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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库鲁就是为了看火烈鸟。尽管知道那库鲁湖的火烈鸟有名,还是没有想到火烈鸟居然会把湖岸都"染红"了。
染红那库鲁湖岸的火烈鸟 那库鲁原本是我们除了内罗毕的第一个游览地。因为旅程的延误,结果成了几乎是最后一个。但是也好,经过马赛马拉和安博塞利的颠簸,经过蒙巴萨的休整,再看那库鲁,就很悠哉游哉了。从内罗毕到那库鲁路况好,风光也不错。 那库鲁是肯尼亚第三大城市。维基百科说这里也是肯尼亚出政治人物的地方,肯尼亚独立后的第一位总统肯雅塔和第二位总统莫伊,都来自那库鲁。 那库鲁人似乎是很"政治"--别的地方小贩向我们兜售工艺品,都直接拿着东西让我们买。唯独在那库鲁,小贩们跟在我们后头一个劲儿地说:"Hu Jintao, Hu Jintao!" 我有些疑惑,于是决定求证,便回过头去问:"Who is Hu Jintao?"(胡锦涛是谁?) 人家磕巴儿都不打地说:"Your president!"(你们的总统!) 搬出这么重量级的人物来做生意,那库鲁小贩的"讲政治"可见一斑。 不过我们不是来做生意,而是来看火烈鸟的。火烈鸟在那库鲁国家公园的那库鲁湖,这是东非大裂谷中的一个咸水湖。那库鲁国家公园面积188平方公里,离那库鲁市很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但是这里查票在几个国家公园里最严,一个一个点数,而且门票不可以反复进出,只能用一次。 离那库鲁湖很远,就可以看见湖岸一片红色。那是成百上千万火烈鸟在湖边浅水里觅食。这个从5平方公里到45平方公里面积不定的盐碱湖里,有一种水藻是火烈鸟们的最爱。车开到距离湖岸还有一段距离,就不能再开,怕沼泽陷车。我们下车,在白花花的盐碱滩上,挑着脚能踏实的地方,一步步往湖边走,可是也不能走得很近。 盐碱滩下大概积满了鸟粪之类的各种腐殖质,味道很刺鼻。有的驴友竟被熏得直掉泪。以后到那里去的朋友,一定要记着戴口罩哦(我们其实带着口罩的,只是放在包里外套里,扔在了车上)。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被火烈鸟们的壮观所震撼,而丧失了味觉。尽管知道那库鲁湖的火烈鸟有名,还是没有想到火烈鸟居然会把湖岸都"染红"了。
狂风大作中,我们上了山上的观景台,下起小雨,雨后出现彩虹。
从山上观景台看那库鲁湖——安迪摄
鸟瞰雨后的那库鲁公园——吴超彦摄
鸟瞰那库鲁湖岸的火烈鸟——吴超彦摄
从山上看到火烈鸟飞起的情景——吴超彦摄 一开始,火烈鸟们只顾在水中觅食,就是不飞起来。我们一伙人便一起大吼,火烈鸟往往不为所动。但是独自发现了一个拍摄点的安迪向它们走近时,有的鸟群却会飞起。也看到有人乘小飞机来,轰鸣的马达会把大群大群的鸟惊起。
近观火烈鸟——安迪摄
近观火烈鸟——吴超彦摄
飞起的火烈鸟——吴超彦摄 飞起的火烈鸟群,有的是单列,有的是人字形排列,但是高高低低错落有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除了火烈鸟,那库鲁公园值得一看的还有白犀牛--其实是浅灰的。
我们看到两只白犀牛。这是其中之一。 从山上的观景点下来时,我们车押后。司机突然远远看见两只美丽的皇冠鸟--乌干达的国鸟,便开了过去,让我们大饱眼福。为此,我们车的驴友额外给了司机小费,表示谢意。
看到皇冠鸟——吴超彦摄
它们在说悄悄话,还是在接吻?——吴超彦摄
尽兴看过火烈鸟,回到那库鲁市的酒店休息--这个酒店可不敢恭维了,但是据说全市还没有比它更好的。第二天回内罗毕之前,我们自行又安排了一个项目--赤道游,也很有意思。 同行的驴友汉平查了地图,发现那库鲁距赤道只有40公里。大家都想横跨南北半球一把,便一致同意去--以后的朋友如去那里,事先把它安排在日程里,就不用额外掏这笔银子了--也是20美元呢。 这个赤道线据说是很多国家的科学家一起测量定位的,应该很精确。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子给我们演示了地球磁场的神奇。他们在一个盆里倒满水(盆底有个小孔向盆下的水桶漏水),水面漂一个小木棍。在赤道线上,小木棍指着正北方向不动。在赤道线以北差不多两米的地方,小木棍会顺时针转动。到了以南两米的地方,就逆时针转动。简单而有趣的自然现象。 全体驴友在0纬度赤道脚踏南北半球到此一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