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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阅读《古埃及》(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2007)一书,有几点比较明确的想法记下来: 1,有关三星堆青铜人系列,与即将出版的第七本书《谈天说地》一样,还坚持那些铜人主要为神明系列,不是祖先崇拜;而且越来越肯定那些物品为一种祭祀品,或称为某个重要首领或家族的去世而铸造的为复活或重生而为,或者说主要为这个目的。其中的青铜大立人一定是位神灵,而非祖先。除了在书中的一些论据之外,观察古埃及的人、神雕像,即便是法老也多站在平地上,而神明则都有一定的座台,这个三星堆大立人神灵就有一个高高的座台。另外,这个大立人很可能是几位古埃及主要神明的合体,这是古埃及人经常使用的一种手法,但主要是造物主“卜塔神”与太阳神“阿蒙”的合体,欧利西斯特征则不明显。考虑到“阿蒙”在爱赫那吨时期被淡化,所以这些三星堆神明或许就是那前后的某一政治“表现”或结果。这方面假如有足够的时间与资料,是可以逐步分期进行更为详细的解释,现在很难肯定这些物品的制造者到底来自何方,只能肯定有古埃及文化根源。这方面可以以前写的《再探三星堆》一文,已收入第七本。 2,观察整个中国地区,无论有多明显的古埃及文明痕迹,皆无直接的法老头饰样出现,比如头巾与眼镜蛇等。这或许说明中国地区没有人另立中心,也就是说没有人在中国同期建立自己的王国打算。 3,在第七本中已经阐明,中国地区古文化主要分东、南与西北两个文明板块,而东、南地区似有较明显古埃及痕迹,这一特征一直到达渤海湾。楚文化以及南越文化有较重这方面遗传。西北地区却与这些地方表现出水火不容的特点,以仰韶为例,估计多受西亚或中亚甚至北方等影响,仰韶之后的北方则是另外的局面。 4,万物有源。作为“落后”地区一切有特色的物品都可能有其外地根源,当然这也不绝对。现在我认为中国地区“玉壁”的出现,可能与古埃及有较为直接的关联,而且“玉壁”最初就是出现于中国的沿海,早期西北不见。这一特点也符合以往对古埃及在中国地区的影响时段与地区规律。西亚早期与玉壁之间的关系不详,但假如是4000年之内可以不考虑,因为这里讨论的已在4000年之前。 古埃及的王徽(最早期统一前是矩形serekh,之后的是椭圆徽框cartouche)大约在埃及“古王朝”时期,也就是第四王朝开始使用椭圆徽框cartouche,并且同期开始出现一个国王符号:双圆圈,即一个大圆圈内套一小圆圈,就是中国地区常见的“玉壁”形状。这个王符会出现在多数该期王徽内,并且这个符号应该出现在王徽的最上方(30页)。但在“第六王朝”时代(始于公元前2345年)这个符号就消失了。即在古埃及最晚的时间是公元前2345年。在中国地区,“玉壁”的出现是新石器时代晚期,最早出现于渤海湾附近的红山文化与东海附近的良渚文化之中。
图片说明,这个良渚玉壁的反面为一埃及风格的鹰台造型,而且台子中间竟然有一个椭圆型的徽章,它也有可能是一只眼睛,非常“埃及”:
早期玉壁我看还是比较统一的造型,中间小孔,与古埃及王符一致。后来中国地区的玉壁就花样繁多,出现了大孔的,有所谓玉环与玉瑗。古埃及的王符也有王家独有和“民主化”普及规律,在中国想必也如此,早期玉壁只能特殊家族使用,到后来春秋战国时期可能一般贵族也就佩带了,并且上面装饰也多了起来。 看这个早期的红山玉壁,很规矩,也无花纹装饰。 比较有趣的是,在古埃及“第四王朝”之前的王徽,不仅是矩形的serekh,而且他们中间代表王权的是一只“何路斯之鹰”,这些鹰都站立在高台之上。在渤海周围的红山文化等中间,似乎确实发现了数量不少的鸟类物品,多是玉鹰。不过在陕西华县很突兀地出现一个陶鹰,明显与红陶文化不在一个系列,但又属于“仰韶文化”,恐怕还需要进一步留意,地方近中原,还要看时间,但我反复查找而不得这些信息。网络上一博克中看到这个陶鹰属于灰陶,看来确实不是红陶,进一步信息不详,要看其他陪葬与环境了,看来时间确实较晚,或许来自东部就不一定了。 在良渚文化的一个玉壁和玉琮上我则发现了2个有点埃及特色的何路斯造型站立在一个三阶高台上,尽管还不是一模一样,但这些都表现了古埃及类似题材的同期概念。鸟站立在高台上的时间的矩形王徽在古埃及盛行于5000多年前到公元前2686年之间,其前后时限不好判断。即,埃及一开国就是这样的范例,之前对何路斯的崇拜至少也有7000年的历史了。 那个类似玉壁的双圈符号,基本的意思是太阳神“拉”。 5,古埃及的一位丰收或农业神是一种重要的神明,他叫min,翻译为“米恩”,很肯定是男性,有基本的一些造型。我感觉与中国地区的“神农”或许有关,也就是农神本名“农”。“盘古”或许可能来自希腊方向的“pan”神,也是类似含义的一位农业神,开天辟地之类。这方面有许多可探讨的空间。 古埃及地区的三套神有好几组,其中之一是伊西斯与丈夫欧里西斯和儿子何路斯(117)。还有一组是太阳神阿蒙与米恩结合后的Amun-Min神,与妻子Mnut,儿子孔斯(Khons)为一组(104)。这些神作为一组受到某些特殊地区的敬拜,比如前者一组可能时间非常早,后者一组在底比斯时代的4000-3500年前。伊西斯作为一个王母形象不仅从很早受到崇拜,而且这组神的传播也更为广远,比如欧洲等地也有发现,而且是以王母伊西斯为主。我认为中国地区的以妇女为主的三组件神明崇拜主要就来自这些。在中国地区,一般也是二男一女,尤其是南方出现的其中一人名为“XX公”者则有可能是对“Khons”的音译。沿海“王母娘娘”崇拜以及“天后”等,都可能与这个起源有关,历史时期又杂糅了其他的崇拜进去,如“玛利亚圣母”等。 6,良渚文化中的玉琮,现在我还是认为主要与冥王“欧里西斯脊柱”有关。 7,我偶尔会去凯迪网络看看,那里从上到下有许多老熟人。不料前几天看到 这个帖子,《从三星堆到蜀金沙遗址?中华文明外来的吗!》,里面竟然大部与我的几本书有关,或者说,主要转载了我的第一本与第二本书,还有这里博克的一部分内容。其中两位网友不知道是哪位熟人?总之我没在那个帖子里发过言,估计不只一个人把其中的一位当作我看待了呵呵。本来我想去里面打个招呼,但里面的“爱国”与“恨国”气氛那么浓烈,吓得我也不敢进去了,就文明研究上面我没有明显的“爱”“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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