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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话语权越来越体现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特征。在潘金莲、武则天、秦可卿等真实或文学的女性相继被“重新发现”之后。《聊斋志异》专家、山东大学中文系教授马瑞芳又对“狐狸精”作了一番令人惊诧的新解。以下出自马教授之高论: 《聊斋》中的狐狸精更像是我们现在的白领丽人。第一个就是独立性,第二个特点,就是能干……我到现在,已经正式命名了两个现代的“狐狸精”,而且她们自己都很乐意承认。一个是张海迪,她那么美丽,聪慧,有奉献精神,与人为善。我在央视开讲座,张海迪经常给我发短信,我俩发短信的速度都非常快,一天能发二十多条。我讲狐狸精们的现代女性特点的时候,张海迪就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亲爱的大姐,我要振臂高呼,我要做一名狐狸精。我就给她回信说:你早就是一个狐狸精了,你是现代首屈一指的狐狸精! 还有一个现代版“狐狸精”,就是于丹。接触过于丹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于丹比张海迪还要媚,你想她都被选入中国美女前三名了。于丹的美,有知识的美丽,有外表的美丽,还有她特别女性化,就是有女人味。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女人味,这是所有的“狐狸精”都必须具备的一个重要素质,她再怎么能干,也决不会像现在某些女强人那样硬梆梆的。 我非研究文学与“狐狸精”之人,但亦深知世间本无狐狸精,《聊斋》之类的文学小说、民俗风化的代代传诵便形成了中国人对于“狐狸精”的理解。《聊斋》中的狐狸精是否真正代表中国女性自立、自觉的传统,我不以为然,姑且存之不论。从马教授的原话来看,她可能是发自内心地去讴歌女性的“独立性”、“能干”,但是“狐狸精”的比喻却让很多人匪夷所思。难道今天的白领丽人、学术超女就再也没有比“狐狸精”更适用的词语来形容了?她的几句“出位”之语着实吸引媒体眼球,然而却混淆了观念与传统的认知,处处透露着“后现代主义”的刻意“解构”。“解构”约定俗成的观念,不惜将一代人中学时代即已认知的张海迪也归于“狐狸精”!这种制造乱象的浮躁心理不会有别的积极意义,只是迎合了当下媒体炒作的庸俗气质而已。 当马教授将“狐狸精”比喻为“白领丽人”、“阳光女孩”甚至“高一学生”的时候,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女孩认同这样的比喻?如果不能,马教授又何必端出这种后现代主义的毒酒呢? 后现代主义 (Postmodernism)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被神学家和社会学家开始经常使用的一个词。起初出现于二、三十年代,用于表达要有必要意识到思想和行动需超越启蒙时代范畴。而现在中国却变成了:一切都是凌乱的,没有中心。现代版“狐狸精”=张海迪、于丹......就正是一个语无伦次的低俗化典范。除此之外,在思想文化领域、财经金融领域,各种后现代主义的奇谈怪论在与利益集团交合之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在股市、楼市,种种惊人之语纷至沓来。以双币卡为例,今日的世界没有任何国家和地区的政府、企业和组织敢于忽视“中国客”带来的巨大旅游、经济效益,但是唯独中国的银行卡组织——中国银联却说“双币卡的外币账户只是持卡人一个偶然的需要”。无怪乎,中央财经大学郭田勇教授斥这种言论为“刻舟求剑”。 由于后现代主义的无中心意识和多元价值取向,由此带来的一个直接的后果就是评判价值的标准不甚清楚或全然模糊,社会理想、人生意义、国家前途、传统道德等等,在后现代主义的浸淫下变得相当模糊、淡化,这就难免导致文化生态的平衡和社会大众文化素养的低俗化。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固然在于经济利益与社会心态的躁动,但是作为社会最终道德底线的“学人”与传媒社会公器又怎么能对这种乱象自甘自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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